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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23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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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讓我像紅葉一樣的任性
今天,莫名地得到一個假期。全日本的人都在放假,也許只有我不知道為甚麼而放,就連假期的名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要獵影秋天的紅葉,今天應該是最好和最後的時機。
從上個星期開始,我就已經留意天氣報告。跟春天櫻花開的時候一樣,在網上可以找到日本各縣的紅葉天氣圖。雖然今年日本冷得比較遲,但如今北面地方的紅葉已經凋零。幸好東京一帶仍有不少可以欣賞紅葉的地方。
星期六跟宿舍的朋友們去了東京市區西面的八王子地區遠足,登上了一個叫陣馬山的地方。其實已經看見一些蔓生的楓樹。雖然為數不多,但看到的時候總叫人驚喜的。不過,日本人工種植的楓樹也不少。雖然這些美麗的園景略嫌堆砌,但捕捉在攝影機下卻教人悅目,所以還是想一個人去找找看看。

我們縱然可以靠天氣圖這些系統化的工具來追蹤紅葉,但樹上的葉子畢竟是任性的。只要天氣叫它歡喜,它就自然的變紅。但紅葉華麗地高掛,不管你有無時間去欣賞,一兩個星期後,它就像樹枝墮下。如果等那個時候才去找它,不單只會收起歡顏,更會綻露出叫人落寞的愁容。要目睹紅顏一笑,時機並不由自己創造,只可以把握。
早選定了今天要去看紅葉,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被功課纏身,於是昨天就在刺骨的寒風中回到學校埋頭苦幹。苦盡甘來,終於贏得今天的假期。陽光充沛,一洗昨天的頹風,絕對是攝影的好時宜。
今天去的是東京附近的千葉縣一個名為本土寺的地方。顧名思義,是佛門清靜地。日本是一個神道教與佛教並存的地方。人生在世的時候,不少儀式都依神道教傳統進行。不過,當人離世,卻是佛寺為他們提供永眠的墓地。
讓人安息的地方,不論配以任何花卉植物、小橋流水,都給人一種具有靈氣的感覺。當它鑲了彷如寶石一樣的紅黃樹葉,卻又添上一份恍如宮廷的華麗。不過,這種華麗點到即止,從容不迫。在陽光掩映之中,奪目的同時也令人倍添神往。
可以放低的都放低了,今天是為自己而過的。一個人乘火車,帶著攝影機,留影之餘也嚐嚐地道的小吃,感覺是很富足的。偶然一天,像紅葉一樣的任性,內心也能感染它的一份美。
必見圖輯:赤紅的秋日 -
總辭前 看清楚
這件新聞,可能已經稍為冷卻了。當日,我看了這段youtube的時候,反應就跟唐先生一樣,只有一個字。不過,我那個是F字頭的英文字。現在或者能夠冷靜地看這件事,但當日爆發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唐先生面對何女士那一大堆社會問題時的一副嘴臉。為官者,做到這樣子,當議員提到百姓死活時也無半點動容。就算是假裝出來的半點惻忍之心,彷彿也掉到大西洋裡去。
唐先生那一刻究竟在想甚麼,會不會是已經想到我以下的觀點呢?
熟悉政治的人,應該明白何女士口中那些日益嚴重的社會問題,其實跟普選並無直接的關連。她覺得民主的選舉制度能夠解決問題,大概只是知道因為現時的政府沒有能力,甚至沒有誠意去為低下階層謀取更大的利益。政權的轉移,帶來的可以是一線希望。但如果取代的領導班子能力不比現在優勝,未能提供良好政策,即使是民選出來的,再次要求轉換也是遲早的事。普選本身,並不是社會問題得到解決的一個承諾。
如今,我們並不會在2012年的選舉看見任何比現在更明顯接近普選的安排。我們還願意相信2017普選特首的承諾嗎?我還未說「不」,但部分泛民議員就已經先下手為強,通過一個五區總辭的方案表達他們的不滿和不信任,並動員市民透過這個他們設計為變相公投的方法表達同樣的訴求。政府第一時間表示補選傷財,但又說尊重議員辭職的決定,那究竟有沒有透過協商解決問題的誠意?
如果補選發生,而會被視為一次公投的話,我當然會合作遵守遊戲玩法回港投票。但即使我這樣做,個人並不支持五區總辭的決定。如果香港市民對普選的訴求要用到總辭的方法來表達,普選就永遠只會是政治問題。但若果何女士的意見正確,即現在的政權造成了階級和世代間的鬥爭,那些受壓的群體就應該自行決定普選是不是自救的方法,用自己的方法表達,用自己的方法取爭取。那理是罷工、慢駛還是包圍禮賓府,如果只透過由政黨組織的渠道表達,未免有欠說服力。就說我是理智的看事情也好,未敢以激烈的做法來爭取普選也好。對於五區總辭,站在各種不同的觀點考慮,也是值得三思而後行的方案。大家,如果是本著看一場戲,見證精彩的歷史場面的話,大可以推波助瀾,促成這次的總辭。然而,它會不會被中央解讀為一次公投,則不是香港選民可以控制的。要記住,默默認許了這樣的一次公投,中央政府還有十三億沒有任何投票權利的人民要面對呢!
Wednesday, 18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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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代的逃兵
作為社會科學的研究生﹐對把人事物作分門別類的確又愛又恨。這樣能夠幫助我們對這些人事物的不同樣式作了解,但我們的分類卻往往顧全不了當中的多樣性,甚至有時有點牽強。當被分成不同類別是人,而且包括自己,就會更加小心的決定是否接受這些被人安插在頭上的身份。
「四代香港人」- 這陣子網上很多朋友都用這個「框架」來看當今的社會,更有老師向學生推薦提出這個概念的著作。我本來是應該與哀哭的人同哭的,但不得不提一點,就是自己時辰八字生得好﹐出生時還是1975年10月。按作者呂大樂沒有特別根據的分類,我並不屬於第四代香港人。拒絕了這個身分,我也許就可以自認不是他口中「註定失敗」的一代了。我姑且覺得這種想法兒戲,大家也不妨放長雙眼看看,我是否真的能獨善其身,逃過煉獄之火。
然而,我不僅從第四代的年份逃脫了,我還從香港逃脫了。我是否需真的要面對那些所謂第三、第四代的命運,其實正正是取決於自己身處的環境。以世界之大﹐其實機會可以在任何地方。能否看見,在乎你有多努力的去找。也許就是太早看到機會不在香港,所以就把心一橫跟著這些機會走,然後去了瑞士,去了日本。就引用家母的一句:失敗的是留不住自己的那個香港政府,而不是我本人。
有網友把現在年輕一代面對的問題扯到普選的問題上。大家也可以說我是因為沒有手上的一票,而選擇了用腳來投票。然而,我個人覺得把爭取普選看成「第四代」的抗爭,對於達到一人一票根本百害而無一利。網友指現任議員為戀棧權利的第二第三代,作為既得利益者,對爭取普選都只不過是中途半端。既然是這樣,請自稱第四代當中願意承擔的有能者先站出來。沒有普選,得不到參與就只有「第四代」嗎?口口聲聲說老鬼子不願退下來,自己又做好了接棒的準備沒有?
當今的社會架構、公共政策等,確實不利於年輕一代的發展。但把普選看成從上一、二、三代把權力搶回來的武器,普選還可以被視為一個跨世代的雙贏方案嗎?要知道香港的人口正在日益老化,九十年代出生率又偏低,人口金字塔的重心正向上移。我們年輕的喜歡與否,未來幾十年的香港施政,都會是要顧存這班長者利益。即使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政府,也很難會為年輕的一代帶來甚麼特別的益處。普選對香港政制發展非常重要,這是不容置疑的。然而把普選說成「第四代」的夢想、希望,為他們帶來的恐怕只是另一次的失望。
其實站在遠方看著香港這一刻的混亂,心情是非常複雜的。我既感到一種脫離災劫的幸運,但同時也有做逃兵的羞愧。我有著流亡者望著家鄉煙火的心痛,但看見同世代香港人拿著一個「第四代」的名稱自怨自艾,也難免有點不悅,甚至不屑。我還是希望看見大家理性一點,不要輕易的把自己分類,然後容許自己陷入某一種宿命之中。多一個標籤﹐只會為自己提供多一個藉口﹐多一個理由去接受命運的擺佈。 畢竟,要過得幸福快樂,也不是一層樓、一個民選出來的政治家所能夠帶來的。個人的看法,對周圍環境的適應也十分重要。知道什麼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什麼是控制範圍之外的,然後作出踏實的目標,才是逃離悲哀的「第四代宿命」的第一步。
本文部份內容為對Kursk他們只知道教訓第四代之回應。
註:以現階段形勢,個人始終認為能夠帶來民主的,乃是一個備受發現自己備受嚴重壓抑的中產階級,跟相距不遠的低收入階層連成一線,抵抗政府和富商之間互相包庇的勾結。這與年齡無關,也非本文重點所在,在組織方面亦有一定的難度。日後再詳談。
Monday, 09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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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都沒了!
圍牆倒下,冷戰結束,留下的就是「沒有陌生人的世界」。
如果你記得上面這句話的出處,你大概也曾經跟我一起經歷20年前這個重要的時刻。世界從此變得跟大,我們能接觸的人面、社會和文化也多了。今天我們一同慶賀!
Google.de 也來慶賀
紀念再版 四種角度}看柏林圍牆
Sunday, 08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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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日 你希望能作的事

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寫這個題目了。
網友Tommy老師在自己的網誌談到跟同學們討論大學選科的問題。究竟應該是選學校先行?還是選自己喜愛的學科先行?或者成績較好的朋友還可以想以上的問題。如果未能十拿九穩的,又是不是先不要奢望能考進自己喜歡的大學與學系,先以得到一個學額為目標?Tommy兄表示,在大學畢竟是擴闊自己視野的地方,所以無論如何,都應該考進去。至於我的回應,則是視野要闊,最重要的還是(學生)自己有意把它擴闊。否則考進大學也不代表甚麼。雖然有能力的就應該爭取較高的學歷,但選讀的科目卻應該是自己有心機去鑽研的東西。
剛剛看日本新聞網站,看見了一篇有趣的文章。題目是:《世銀(World Bank)職員中為甚麼日本人這麼少?》這個當然引起我的閱讀興趣。首先,自己也曾經是國際機構的人。另外,周圍也有希望進入這些機構,但卻愛莫能助的朋友。那麼,我當然是希望知道日本人是不希望進去這些機構,還是有某些原因進不去。
恕我無法翻譯整篇文章了。大意是,日本學生斷不是不關心發展中國家的問題,而是能夠切合世銀選拔人材基準的日本人實在不多。除了英文不靈光,還有就是他們「想做什麼」的問題。以下一段是我認為最精彩的一段,值得完整地翻譯:「與世銀代表傾談,最有意思的觀點,就是他們不是希望選擇以『進入世銀為目標』的人,而是『在發展中國家援助議題之中有特別關心的範疇,而希望通過世銀在這議題上工作』的人。」
「照這樣說,如果學生在進入大學時考慮的不是『要在大學學什麼?』,而是以『進入○○大學』為目標,入學後就會有煩惱了。同樣,在就職時不是考慮『要做什麼工作?』,而是以『進入大企業』為目標,就職後也就苦惱了。大學也許還可以是一個有空間讓人在困惱中成長的地方,但當今的企業恐怕已經沒有空間採用這樣(筆者註:不知自己想做什麼)的申請人了。」
自己也曾經在國際機構工作過,也知道援助不是有「心」去做就可以的。不同的範疇,往往所需要的專業技術。一旦選錯了跟自己技能和興趣不配合的工種,其實是頗惱人的。知道自己想做甚麼,能夠貢獻甚麼,比起說自己想在哪裡哪裡做事,其實重要得多。如果聽到年青人說自己想貢獻社會,幫助弱勢,固然值得敬重。然而,還需要想想自己是希望如何的去做,而因此而需要怎樣的去裝備自己。
我不是說我曾經好好想過這些問題,所以獲得很好的結果,其實我碰上工作錯配的情況是不少的。然而,香港學生在成長過程中,能夠見到、知道的都有限。究竟自己在社會的大圖畫中擔演甚麼角色,我們需要很多時間才能摸索到。大學有一個責任,就是提供這方面的視野。然而,目前聯招制度只為學生提供一個學系的Offer,學生在壓力下不是從心的去選科,而是在做一個經過計算的決定。這樣,我認為還是很有機會斷送了最適合自己的裝備,是相當可惜的。
相信大家不會反對現時香港社會發展非常傾側的說法。學生們畢業後都一窩蜂湧著去做諸如投資銀行一樣有威望,高收入的工作(我的親戚中也有一名)。但這群衝著去面試的年輕人,有多少是真的有花時間去想清楚自己想做、適合做、和被這個社會需要去做的是甚麼工作呢?這是我希望包括自己等等作為role-model的所有家長,朋輩和教育工作者,一起協助改變的社會病狀。
當然,助人之前,還要先問問自己:我想好了嗎?
相關文章:- 今日 我能作的事
- 職場是馬拉松 ~再談鬱悶~ ("Get in lane" 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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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市民對普選缺乏爭取力度,其實也反應了對可能取而代之的
其次,五區總辭是一個連泛民主派自己都未能有共識,就連華叔都不建議進行的方案。在缺乏整體支持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