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09 November 2009

Sunday, 08 November 2009

  • 他日 你希望能作的事


    4WD approaching!

    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寫這個題目了。

    網友Tommy老師在自己的網誌談到跟同學們討論大學選科的問題。究竟應該是選學校先行?還是選自己喜愛的學科先行?或者成績較好的朋友還可以想以上的問題。如果未能十拿九穩的,又是不是先不要奢望能考進自己喜歡的大學與學系,先以得到一個學額為目標?Tommy兄表示,在大學畢竟是擴闊自己視野的地方,所以無論如何,都應該考進去。至於我的回應,則是視野要闊,最重要的還是(學生)自己有意把它擴闊。否則考進大學也不代表甚麼。雖然有能力的就應該爭取較高的學歷,但選讀的科目卻應該是自己有心機去鑽研的東西。

    剛剛看日本新聞網站,看見了一篇有趣的文章。題目是:《世銀(World Bank)職員中為甚麼日本人這麼少?》這個當然引起我的閱讀興趣。首先,自己也曾經是國際機構的人。另外,周圍也有希望進入這些機構,但卻愛莫能助的朋友。那麼,我當然是希望知道日本人是不希望進去這些機構,還是有某些原因進不去。

    恕我無法翻譯整篇文章了。大意是,日本學生斷不是不關心發展中國家的問題,而是能夠切合世銀選拔人材基準的日本人實在不多。除了英文不靈光,還有就是他們「想做什麼」的問題。以下一段是我認為最精彩的一段,值得完整地翻譯:

    「與世銀代表傾談,最有意思的觀點,就是他們不是希望選擇以『進入世銀為目標』的人,而是『在發展中國家援助議題之中有特別關心的範疇,而希望通過世銀在這議題上工作』的人。」

    「照這樣說,如果學生在進入大學時考慮的不是『要在大學學什麼?』,而是以『進入○○大學』為目標,入學後就會有煩惱了。同樣,在就職時不是考慮『要做什麼工作?』,而是以『進入大企業』為目標,就職後也就苦惱了。大學也許還可以是一個有空間讓人在困惱中成長的地方,但當今的企業恐怕已經沒有空間採用這樣(筆者註:不知自己想做什麼)的申請人了。」

    自己也曾經在國際機構工作過,也知道援助不是有「心」去做就可以的。不同的範疇,往往所需要的專業技術。一旦選錯了跟自己技能和興趣不配合的工種,其實是頗惱人的。知道自己想做甚麼,能夠貢獻甚麼,比起說自己想在哪裡哪裡做事,其實重要得多。如果聽到年青人說自己想貢獻社會,幫助弱勢,固然值得敬重。然而,還需要想想自己是希望如何的去做,而因此而需要怎樣的去裝備自己。

    我不是說我曾經好好想過這些問題,所以獲得很好的結果,其實我碰上工作錯配的情況是不少的。然而,香港學生在成長過程中,能夠見到、知道的都有限。究竟自己在社會的大圖畫中擔演甚麼角色,我們需要很多時間才能摸索到。大學有一個責任,就是提供這方面的視野。然而,目前聯招制度只為學生提供一個學系的Offer,學生在壓力下不是從心的去選科,而是在做一個經過計算的決定。這樣,我認為還是很有機會斷送了最適合自己的裝備,是相當可惜的。

    相信大家不會反對現時香港社會發展非常傾側的說法。學生們畢業後都一窩蜂湧著去做諸如投資銀行一樣有威望,高收入的工作(我的親戚中也有一名)。但這群衝著去面試的年輕人,有多少是真的有花時間去想清楚自己想做、適合做、和被這個社會需要去做的是甚麼工作呢?這是我希望包括自己等等作為role-model的所有家長,朋輩和教育工作者,一起協助改變的社會病狀。

    當然,助人之前,還要先問問自己:我想好了嗎?



    相關文章:

Wednesday, 04 November 2009

  • 獨善其身?為的是...




    這幾個星期,看了特首發表施政以後的很多博客回應文章。在看見大家很多的負面情緒流露出來的時候,其實自己的反省也不少。除了慳電膽風波之外,相信最多人討論的還是樓市、貧富懸殊的問題。有網友進而討論到一些相關的題目,例如私教育費的問題等等。除了為地球盡一些義務寫了一篇關於節能的文章之外,我少有地默不作聲的在看。對於網友們接二連三的吶喊,我大概有兩個反應。首先,是懷疑。香港是不是已經變得這樣生人勿近呢?我是否應該和議這些聲音呢?但同時,我有一點羞愧。自己有家也不回,不斷在外方打滾求變,不是已經默認了他們的觀點麼?

    其實, 不作聲的原因,是因為感覺到自己正在改變。忙碌的學習生活固然令我喘不過氣,但不就這些重要的問題撰寫文章,則不只是時間精力所限。香港這個場景,我其實已經告別多時。要去評論在當中生活有多困難,大概也不稱職。我記得上星期曾經在一位發泄對教育情況不滿的網友版上留言,希望他看得理智一點。未幾,我把留言刪掉了。害怕的,還是怕這個有幸脫身的我,在不知不覺之間說了風涼話。話,是要小心的說。但除了不想傷害大小市民之外,還得好好學習,加入一點腦汁,才說得精彩,說得有力。

    對於貧窮,其實我是應該有自己的見解的。不過,正當堅尼系數漲大,貧富差越來越遠的時候,這個隔岸觀火的我,不能抵受看看一場真正階級鬥爭發生的誘惑。每日埋首於文章,研讀不同國家的民主化步伐,當中最有影響力的因素,就是不同階級、社會角色的群體之間是如何的合縱連橫,或者互相角力。這些動靜和擺位,就如一場Janga遊戲一樣(下圖),足以影響一個政權最後的結果。關鍵只是,作為這堆木塊之中的其中之一,個別群體知不知道自己可以透過這種策略性的移動,甚至是巴結,來推倒或者支持一個架構。當階級變得壁壘分明的時候,是被拒諸決策門外的群體連成一線,發揮民主化力量的一個機會嗎?還是既得利益者更加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特權,擔心民主的鑰匙會把自己處心經營得來的優勢被偷走了?



    結果,剩下來就只有一個問題。如果我要民主的話,我希望這個堅尼系數被現在的政府打救嗎?一個月前的我會說,先搞好民生吧。但今天的我,覺得把一切和諧置諸死地而後生,全部推倒重來,也可能是一個值得去冒的險。一向不喜歡只發泄不滿,要求自己提出另類的建議,故一度想嘗試為我們香港人找個方案,自以為可以彌補潛逃的罪過。但到最後,卻認清楚一切並不是由我來決定。香港人上下先需要知道,在這麼多不滿的聲音之中,如果只有一個願望可以實現的話,自己最後想要什麼。然後,才決定是由現在這個政府打救堅尼系數,還是爭取使用自己尚未到手的一票。這樣才能決定後著....

    以為自己埋首讀書,不加入筆陣,不評論,就是疏於思考,做了本土政治的逃兵。誰知一個長週末,一本設計雜誌,一場音樂會,然後在一個陽光普照的秋日到郊外欣賞陶藝市場,才讓我知道什麼叫做真真正正的逃脫。誰也想永遠的沐浴在這種藝術氛圍之中呢。可是知道那逃脫是短暫的。過了一天休息,還得回到書本之中,而要是真的要做逃兵,就不會選擇研習政治。在這環境下,想到了「獨善其身」四個字。這成語現在固然有別的意思,但原來出處乃是《孟子 盡心上》:「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 所謂窮,大概也包括學識上的窮吧?若然是還未有什麼良言良策,安其位先讀好書也就別無不妥。為的,大概是對任何事都看得更清、更真、更遠。善哉。



    相關照片: 益子藝薈
    延伸閱讀:他朝君體也相同(simonoce) / 示威後記 (Kursk) - 關連並不易見,請自己領會

Sunday, 01 November 2009

  • 日本武道館 山頂見聞



    Photo credit - Livedoor

    昨晚是一年一度的萬聖節,加上星期二是日本的公眾假期,所以這幾天好像活動非常多的。有新朋友約我去品嚐韓國美食,也有燒烤活動,過兩天則會乘蒸汽火車參觀益子這個有名的陶瓷生產地。一時間真是盤川少一點也不成!不過,昨晚回家的途中,我並沒有像很扮鬼扮馬的朋友在六本木這個夜生活區下車。因為,今年的萬聖節過得比較特別。我到了著名的日本武道館參加倉木麻衣的「Happy Happy Halloween Live」。



    雖然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在日本看演唱會,但卻是我第一次到大名鼎鼎的武道館。不到武道館也不知道,原來它位於一個叫北之丸的公園裡面,不但跟日本王宮相連,而且更非常鄰近充滿爭議性的靖過神社。現時這個場館,其實並不是最初的武道館,而是特別為1964年東京奧運建立的。但即使如此,外型也滿有日本特色,以富士山的外型為主題建造。內裡則能容納14000多人觀看柔道、合氣道、劍道等各種傳統日本武術競技,同時它更設有武道學校,是日本人鍛鍊身心的重地。正因為它對本國文化有著特殊的意味,所以當1966年披頭四到武道館演唱的時候被指有辱國體。不過,經過四十多年,武道館已經成長成一個日本和外國歌手樂隊經常使用的表演場地了。



    以為武道館是相等於東京的紅磡體育館,是很多日本藝人的奮鬥目標,但翻看維基百科,則發現原來武道館是以音響欠佳馳名的場館,更有歌手對武道館敬而遠之,即使獲得人氣也寧可使用其他的大型場館。始終在東京是個大城市,曾經舉行奧運,也有多種運動競技進行,有的是選擇。

    日本的演唱會開演時間比香港要早,一般在週末的演唱會都在黃昏時分開始,即使在週中,也不會遲於7:30開始演出。門票上一般會顯示開場和開演的時間。但即使如此,開演也不一定準時,在我參加過的音樂會中,曾經有一個延遲了三十五分鐘。




    對不少日本人來說,參加演唱會是一項整天的活動。先別說等候演出者進場的忠實擁躉,在開場前兩三個小時,場外就已經售賣紀念品。日本的樂迷往往會用相等於門票的價錢購買場刊、T恤、鑰匙扣等等的紀念品。很多時,歌手在安歌的環節都會穿上當日的紀念T恤演唱。但以我觀察,日本演唱會的紀念品越來越多元化。比如昨天,毛巾、曲奇餅等等的紀念品都非常受歡迎,在我到達時,即是開演前四十五分鐘已經被一掃而空!我本來是想買毛巾的,結果只好買一件不會穿上街的萬聖節T恤做紀念。另外,不單止舞台佈置精巧,昨晚就連演出場館外也多了不少的萬聖節擺設供人拍照,好像到了##樂園的哈佬畏一樣。

    日本演唱會跟香港不同的是,一般不會有幾個不同價錢的門票供選擇。就算有,也不會是幾倍價錢的差別。不過,武道館的構造有一個好處,就是它分成三層,包括最底層的Arena,然後是上面的一樓和二樓別以為前面就是最好呢!其實武道館內裡並不算寬闊,而Arena的座位是比舞台要低的,而一樓最前排才是最佳位置。這既是公認的意見,也是昨晚在Arena欣賞演唱會的朋友在自己Blog上的感想。

    資料圖片

    也因為場館分成三層,故在最高的也不一定是很遠很遠。在二樓山頂觀覽演出,也未至於看不見演出者。不過,遺憾的卻是我並不坐在舞台的前方,而是正側面,所以昨晚的很多背景和特技,我都只能從螢幕中觀看。更可惜的,就是並非每一首歌都有螢幕影像,但倉木麻衣動聽的演繹,以足以吸引我所有的主意力。看演出的同時,也不忘看看我身邊的觀眾。坐在二樓氣氛不及樓下的熱烈已是意料中是,不過觀眾的動作還是比香港要多的。大家都習慣站起來觀看,會拍手打拍子,更會揮動拳頭!到慢歌的時候大家也會很自覺的坐下來。

    這次坐我左邊的是一個戴粗黑眼睛的Nerdy男生,身形瘦削,很文靜而動作不多,看見他比較多是用「頸」來打拍子的。不過到了其中一首倉木很用心演繹的傷感作品時,卻被我看見他擦眼淚的樣子。至於我左邊的一對朋友,不知是不是情侶,但男的在開場不久之後就一直坐著看,過了幾首歌之後就連蹤影也小時了,剩下一個女的在觀看。但到差不多尾聲的時候,男的回來了並把女的帶走,看來是找到更佳的位置。至於前面,有一位動作非常大的中年伯父。他揮動螢光棒的樣子,只能令我聯想到笑片中的警察指揮交通。另一位先生跟我一樣看得滿頭大汗,身邊的太太(?)則努力地為他撥扇,果然是日本人。
     

    Photo credit - Livedoor

    也許這個網誌並沒有太多讀者認識倉木麻衣(暱稱Mai-K),但其實音樂會本身也是非常精彩的。Mai-K本身正在舉行十週年的巡迴演唱,到了十一月,更會到首爾、上海、台北和香港巡迴演出呢。昨晚的這一場,可以說日本巡迴的其中一場,但因為美其名為萬聖節派對,所以選曲、舞台、服裝都跟其他場數完全不同,落足成本。報紙表示昨晚一場的製作費為3億5000萬日圓,但依我計算,即使全場爆滿,所以門票收益也只有7000萬。難怪賣這麼多紀念品之餘,Mai-K還要唐突的在演唱會中途介紹廣告商(日本不流行這一套),更在演唱廣告歌的時候重覆播出她演出的化妝品廣告,這也是萬聖節相當嚇人的環節之一。然而華麗的城堡、吊在天上的明月,還有安歌環節的南瓜車和彩燈巡遊,實在為大家帶來華麗的視覺享受,這並非在Mai-K一般的演唱會中可以看到的。這麼多的心血和投資,卻只能璀璨一晚,其實有點可惜呢!

    無論如何,再次感謝Mai-K為我們帶來一個難忘的晚上!





Wednesday, 28 October 2009

  • 在晴朗的一天... 自転車通学 (Video)


    開學之後,過著無法更新網誌的生活。一科 「比較政治」再加上一科「國際關係」,令我一個星期要反覆閱讀三百多頁,準備筆記和每週的感想文,一分一刻都有如在趕死線一樣。之前想好了要寫的題目,擱在一旁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動筆了。

    在這種忙亂之下,其實應該很慶幸買了這部電動單車,因為它為我帶來了多一點點的運動機會。每天本來要花來回各45分鐘的時間等車乘車上學的。我卻選擇善用了這時間出一點汗,實行踏單車上學。在日本,單車稱為『自転車』,而乘交通工具上學則稱為『通学』。因此,我現在就可以跟人說我是『自転車通学』。時間方面,每程比坐車只是稍為多三五分鐘,但消耗的熱量肯定能以倍數計。至於距離方面,全程11.7公里,路線如下,每一個數字就代表一公里。



    最初試行的路線是經過銀座的,但是該處的交通實在太繁忙,燈位多的同時空氣亦不太好。然而踏車的人也隨處可見,因為始終有不少人在那邊上班和送貨吧?現在我選定的這條路線經過東京很多有趣的地方,本來就已經想為大家介紹一下。可惜,我的相機因為一些小毛病要入廠大修,所以拍照方面有困難了。然而,前天有颱風迫近,把所有雲霧煙霞都吹散,令昨天的天色異常明朗,更看見遠在200公里外的富士山呢。因此,我也決定利用新的手提電話,趁天公造美帶大家走上通學之路。

    離起點 圖片 說明
    ~3km


    由於單車不能使用連接東京與台場的彩虹橋,所以我就要往繞過西面,使用連接幾個人工島的四道橋才可以抵達本州。每道橋上斜時都是單車電池用武之地。

    木遣橋(上)是四座橋的第一道。我就是在此看見彩虹橋後面的富士山,所以興奮地把手機拿出來拍攝。 
    ~4km 第二道橋是四道之中最具挑戰性的一道,叫作晴海大橋。別小觀那斜路呢!即使有電池相助,對很多人來說也是相當吃力的。
    ~6km 第四道橋名為勝鬨橋,個人認為是四座之中最別緻的一座,歷史也比較悠久。不過,這裡也是意外多發地帶,一定要留神。
    ~7km
    過了勝鬨橋,就來到著名的築地市場。它包括好幾部份,有魚類批發、青果批發、還有轉提供壽司等美味食品的場外市場。不過,我每天會經過的只是場外市場,而其他的部份很快就會搬遷了。另外,在築地市場內踏單車是很危險的事。不信?可以看看下面的錄像。
    ~8km

    如果不踏單車的話, 我可以乘海鷗號上學,15分鐘就可以來到這個叫汐留的地方,但騎單車則要繞路,所以需時超過20分鐘。其實這裡全屬填海地區,新建築物很多。其中上圖的交匯處應該是整條路線中最危險的地方之一。不過,高樓大廈後面卻有一條優雅的意大利街,真想有個早上可以在此嘆杯Espresso呢!
    ~9km
    繼續往前駛,過了御成門地鐵站後,就來到一條暗斜路。這裡有幾家我放學回家時偶爾會光顧的食肆。圖中的這家Sukiya,牛丼只售330円,算是東京最化算的晚餐了。
    ~10km 做個負責任的司機,固然要瞻前顧後,但拍照的也不可以忽略身後的景色。通常,這個東京鐵塔景是要在我回家時看見的。今天,當然要記住轉身把它拍下來!
    ~11km

    踏了四十多分鐘,終於來到繁忙的六本木交叉點。這裡本來是繁華的夜生活區,但近年卻多了六本木山、東京Midtown等的摩天建築,也多了幾所美術館呢。至於我的學校政策研究大學院,就在這個燈位後面不遠的地方。

    怎樣?這樣的在東京市中心踏車很難想像呢!其實,安全的確是一個問題。除 了要熟悉規則,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心急之外,也要有策略地在不同的地方分別選用馬路和人行道。其實有了電池的協助,即使踏了四十多五十分鐘單車也不太疲倦, 亦未至於弄得大汗淋漓。不過,我還未試過在炎夏的東京踏車。看看到時是不是會變了濕水鴨呢?




    同場加映 - 築地市場自転車格闘







Monday, 19 October 2009

  • 就算拒絕慳電膽


    試想像,每天你回到家中,就看見牆上有個數字。它不是時間,不是室內溫度,而是你當日剩下來可以使用的電力度數。如果數字倒數到零,警鐘就會響起,然後全屋漆黑一片,直到第二天才恢復有限的電力供應。

    以上不是我過分豐富的想像力,而是日本一個電視節目的內容。今晚回家著了電視,就看見兩個被安排同屋生活的女藝人正接受這個考驗。她們每天可以使用的電力,由第一天的10kWh開始,然後每天遞減。開始時的10kWh是當今一般日本人家居一天的用電量。她們先後體驗過1972年的5kWh,1964年的3kWh,1939年的1kWh,最後回到1883年以前的世界,即是完全不能使用電力。

    節目中,我覺得最深刻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電力時的漆黑一片,而是當每日用電量被減的時候,家內便有一兩件電器被迫停用,兩位受驗生必須更珍惜剩下來的電力。特別是限額減至1kWh的時候,二人就硬著頭皮把冰箱的電源拔掉,然後請朋友來吃掉所有食物,但其中一位又因為使用電風筒而用掉所有電力。偏偏手提電話又在此時斷了電,因為無法充電,結果無法確定中午約會的地點,跟朋友在銀座捉迷藏。

    姑勿論以上內容有多少真實,多少構撰,我也看得非常投入,彷如親歷其境。原因是我的房間也裝了類似的一個倒數電錶。我現在住的地方是需要預繳水電費的。預繳的費用,會因應每日用水電量的多少而慢慢用罄,而餘額會顯示在房間裡的電錶上。當餘額接近零的時候,數字就會閃動,提醒我去充值。

    星期六的下午,我赫然發現原來我一天的水電費高達港幣25元,頓時心中發麻。究竟怎樣可以減少用電量呢?問題是我的風筒嗎?還是新買的電動單車充電器呢?在徬徨的同時,洗手間的電燈泡壞掉了。我也就要去超級市場買一個新的,我於是面對一個難題:用100日圓買一個普通燈泡,還是用1000日圓買一個慳電膽呢?

    說到這裡,不得不想到最近香港鬧得起哄的慳電膽問題。在那一刻,我當然是希望我有一張100港元的代用券呢。不過,這件事情比我想像中複雜得多。 看了很多朋友的網誌,覺得值得一提的有以下兩點。首先,慳電膽本身已經帶來很大的節省,所以100元對於推動轉用慳電膽的作用不大(scimonoce)。也對,但我認為香港也一群比較短視的有消費者。撇開環保不提,令他們著眼的是目前的開支,而不是未到手的長遠利益。就算能在遙遠的將來節省1000元,或者也不會吸引到他們在現時花100元買兩個慳電膽。對於這群消費者來說,100元的代用券可能會起一點的作用。

    另外,也有指全民轉用慳電膽,也不會帶來電費的節省。原因政府跟兩家電力公司有協議,保證他們的利潤不會低於總資產的某個百分比。全民用少了電,電力公司也會調高電費以作補償。不過,根據我理解,一間屋內用電最多的絕非區區一兩個燈泡。按剛才的電視節目指出,電冰箱,冷氣機等才是用電量的關鍵。因此,得出來的結論有兩個:一、認為大家轉用慳電膽就會使電費被調高,這一點值得商榷。二、政府若真的要減低我們生活的碳足印,應該對付的就絕對不只是照明這一塊。

    這次曾特首露出馬腳,被踢爆資助慳電膽是給姻親的利益輸送,我們作為地球村公民的,要求的不應該只是請他收回這個政策。既然開了減碳的頭,除了要做得公正之外,針對適當的電器下藥才是有意思的途徑。因此,就不如給一點誠意,提供更全面的節能電器補貼。以日本為例,政府正推出「eco-point」的計劃,為指定型號的冷氣機、電冰箱、以及因為數碼廣播而日益流行的液晶電視提供優惠。市民只要購買指定的節能型號,就能獲得積分,換取購物券。這樣,比起只為代理商不多的單一產品提供優惠免除了不少的瓜田李下之嫌呢。

    大家在做民間的廉政專員的同時,又會貫徹自己地球村公民的身分嗎?拒絕了慳電膽,就不要連政府假仁假義給我們的那丁點也失掉,爭取更好更有意思的吧!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 我的電動單車歲月


      

    台場並沒有通宵行駛的公共交通工具,而由東京市中心乘的士回台場的話,則需要最少港幣三百元。沒有自己的交通工具,的確是很惱人的事。來日本之前,知道自己會住在台場,便考慮過是否要賣點交通工具代步。不過,就算要買,也得決定是買私家車、電單車還是單車。

    若果購買私家車,其實對於在東京市內使用並不太方便。不但要重新考牌,市內的泊車費用也非常昂貴。因此,要使用的話也只限於週末。雖然買車也方便我離開東京外遊,但之前跟家人從山梨驅車回到東京時,就已經被公路的收費嚇呆了。要是一個人穿州過省,還是利用我的學生優惠乘坐JR(日本鐵路)為上。至於電單車,不論在宿舍和學校都能免費停泊,可以經常使用。然而,這就意味著我需要找個師傅學車。另外,即使取得牌照,駕駛電單車還有一定程度上的危險,會令家人非常擔心。來日本前,我以為電單車在這裡很普遍,但實際上並不然。所以,還是有所保留。

    在把這問題擱在一旁暫不考慮的時候,週末來臨了。週末不去學校,到其他地方購物,跟朋友們會面的時候,我深深感到東京交通費的昂貴。由於我的交通月票只限於日常上學(在日文成為「通學」)的路線上使用,所以到任何其他地方我都得另外買票。在日本,即使是一個地鐵站的單程車票由港幣十三元起,實在非常難以負擔。在這情況下,我還是得想想其他的代步方法。星期日下午,我在宿舍的健身室跟教練談起使用單車的可能性。

    在台場範圍內使用單車,其實是十分方便的。不過,一旦離開台場往東京其他地方,就相對不便。最大的問題,就是單車不能使用汽車和海鷗號行走的彩虹橋,必須改經比較遙遠的晴海大橋。教練在單車地圖上指出他推薦的路線,然後我在網上計算行車里數,覺得時間上還可以。不過,要過橋的話就必然要上斜,要花的氣力可不少。我可以怎樣避免弄得一身也是汗才回到學校呢?


       
    在想這很多很多的問題的同時,我看見了商店中的電動單車。其實在香港時,也見過這東西,知道在大埔的單車店中有售。只是,聽說法例並不容許它在公家的馬路上行駛,所以未見普及。在日本,電動單車有一定程度的捧場客,而價錢大部分都在港幣一萬元或以下,比電單車要便宜得多,個人可以接受。

    在好奇和實際需要之下,我去了豐洲的一家商店試乘Yamaha的電動單車。這些車輛比一般的單車重,所以也擔心過上斜時的性能。但當一開始試乘的時候,我的憂慮便開始消解了。首先,它是一部名副其實的自行車,電動輔助的起步比一般的單車快得多。在平路上,自己出力踏的同時,如果速度在24km以下的話,亦有一定程度的輔助。到上斜時,自己固然可以出力,但同樣地,當速度下滑,電動的推進器也會自動自覺開始工作。按資料解釋,如果速度跌到每小時10km以下,更會變成完全由電力推進呢。因此,踏得輕鬆的同時但未至於沒有運動量,速度也比一般單車要快,理論上可以節省時間。

    這次試乘的時候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快感,就令我爽快的決定購入現在使用的這部Yamaha PAS Brace。它的樣子跟其他的電動單車不同,比較sporty,黑色的外型也十分有格。至於電池方面,只要每日充電兩小時,也足夠應付我一來一回的車程有餘(最多可以輔助約58km)。但電池本身的價錢也不便宜,可能會成為偷竊的目標。所以即使電池是鎖在車上的,我在停泊的時候也會盡量開鎖把它拿走。

    有了Brace,我便可以每天踏單車上學了。相信一般香港人也沒有在東京市中心踏單車的經驗。一路上的景色會是怎樣的呢?在下回聲音專欄《迷失東京ー自転車通学》我會慢慢的帶大家感受一次。




    相關文章:我的單車歲月

Sunday, 11 October 2009

  • 沒有背影的車窗 (Audio)





    海鷗號列車在東京灣的海邊經過,車窗裡看見亮麗的彩虹橋,但這璀璨的東京夜色竟突然教人哀愁。在窗外的黑色夜空和繁華燈光中,我跟甚麼人都遙遠,什麼人都看不見。在玻璃上卻偏偏浮現了兩個熟悉的面孔。在那一刻之前不久,我剛剛在新宿車站跟他們道別,踏上這條在三年求學旅程中我必須習慣的回家之路。這兩個不是甚麼日本的朋友,而是給我送行一路到來東京的父母親。

    打從我十八歲離開香港求學、工作以來,其實從來沒有一次是需要父母送行的。機票價錢也實在不便宜呢。這次來日本,我本來也預備是一如以往一個人的來。不過,剛遇上國慶和中秋假期,而父母也熱衷於日本旅遊,所以這次渡日,他們跟兩位友人在同日乘坐另一班航機來了。

    實在我年紀不少了,也是一個博士生,來留學的時候有父母跟著來總是覺得怪怪的。在亞洲國家還好,要是在歐西國家就有點丟臉呢!當他們說要來的時候,我是可以提出反對的,但年紀漸漸大了,明白到如果這是令他們高興的事,就讓他們做好了,正如我不喜歡他們干涉我的事一樣。早前,當我說要把在日內瓦的一些傢具都搬回香港的時候,母親著我把他們賣掉,回港再按需要訂造新的。我在電郵中以一句“What makes you happy may not be what makes me happy.”堅持把家俱運回來。自此,這成為了家中的名句,連父母都愛用的口頭禪。不過能讓他們開心的話,在這些小事上我是可以遷就的。

    其實,事前我擔心的也不是別人怎樣看,而是到歩後我根本沒有時間招呼他們。所以我就跟父母說,頭兩天他們就當這個兒子不在日本好了。安頓之後,我才看看在甚麼地方跟他們會合。因為父母等一行四人租了一部車,離開成田後就直接往伊豆半島方向駛去,可惜天氣一直不好。三日以後的禮拜天,我們選擇在山梨縣會合。對我來說路程頗遠,交通費也不少。但也在所不計了,反正跟難得父親肯休假,跟他們倆在外邊過一天的機會也不知還有多少次。

    山梨是日本一個多山的地區,景色如畫,母親聽說這裡盛產水果,所以便選擇了在這裡待兩天。我往網上搜尋,知道這裡有一個叫勝沼的地方,是名副其實的葡萄之鄉,也有不少酒莊,便選擇跟他們一遊。我當日早上由東京新宿乘特急列車出發,約兩個小時就到達了。途中的景色,的確令我想起以前在瑞士的日子。下了車,在人煙疏落的站頭很容易就看見了不見數天的父母。這裡是差不多九百米的山區,天氣比東京涼,父親說多得我借給他的Gore-tex外套。其實也說不上是借,只是我行李比較多,他代我帶來然後順便穿幾天而已。以一個三十開外的男子來說,父母仍用不著我養,我能夠照顧到他們的委實不多。能讓他在天氣冷的時候穿得暖一點,他感謝的話我當然高興,但這也是最起碼要做到的了。





    我們看了酒莊,吃過簡單的午餐,便驅車到了山中湖。天色突然邊暗了,湖上的風不小,心中也就微妙的跟著有點不安。稍為走走之後,大家說想喝杯咖啡。我直覺是 大家覺得冷了,需要找地方取暖。父親卻又急不及待的在路邊的一部雪糕車面前的桌子坐下了,並點了咖啡。母親笑說他總是心急坐下,父親則說在戶外喝的感覺較 佳。但更好笑的是,他在不懂一句日文的情況下,竟然能聽出雪糕車的收音機在轉播賽馬。不論是不耐煩還是愛賭馬,家人的一些性格和嗜好就是要照單全收,有甚 麼不滿的話,一笑置之又過了一日。

    因為租了車,我就拜托大家在回到東京之前,順道到附近的商場,讓我購買一些比較大件的生活用品。父親是 照例的爭著付錢,就連電視機也當是生日禮物送給我了。其實,牛高馬大的一個男子,應該有能力照顧自己生活,要他來付錢確實是難為情的。然而,我在日本所掏 的收入相對於東京的物價實在微薄,在這種種的原因底下就沒有拒絕。我只能叫自己這樣想:也許是父母希望我在這裡的日子吃得好一點,身體健康一點吧。既然是 這樣,我也就接受他們的好意算了,沒有甚麼尊嚴不尊嚴的。

    離開山梨,因為公路堵車,很不容易才回到東京市內。我們過了彩虹橋便來到了台 場。我因為還未熟悉這裡的餐館,所以只能帶大家吃一頓很不怎樣的便飯。餐後,父母送我回到宿舍,並順道參觀。在十二樓的走廊上,我們遇上了之前一天認識的 福建姑娘,她還親切的向我父母問好。也不知是否因此,父親臨別前還是多口的叮囑一句,不要單單讀書,認識一兩個女孩子也好吧?對於他們眼中的終身大事,畢竟也是著緊的。我只是很公式的給一個不置可否的答覆,其他所有表達不來的事,也就當是一杯有百般滋味的紅酒一樣吞下。只怕,我又要令他們失望了。

    睡了一覺,第二天就要迎接忙碌的研究院生活了。晚上,也只能匆匆的往新宿跟他們吃個晚飯,然後就在車站分手了。分開的一剎不覺得怎樣,但其實這樣子一路的來 到東京相送,比起在香港道別令我更加珍惜兩位「老人家」。不能不說,這次來日本,有時候也會想起有不少中國留學生到來的五四時代,以及與他們的新文學運動。所以,這樣一別的時候我就憶起朱自清在《背影》一文中跟父親道別的情景。不過,現代科技發達了,在車窗中再看不見父親橫過路軌爬月台的場面。香港跟東京之間的航班,想起來也比以前由上海與北京之間要快捷。即使如此,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想家也是必然會發生的事。很多以前未懂得珍惜的,也就應該在有限的相聚中好好把握了。



    聲音專欄配樂:
    1. Epilogue / Yoo Hee-yeol featuring Ham Joon-ho
    2. Sleep Baby Mine / George Winston
    3. 我愉快的一天 / Yoo Hee-yeo featuring Shim Min-ah and Ham Joon-ho
     

Thursday, 08 October 2009

  • 風雨不改的辛勞




    也不知是不是今年的颱風特別多,在香港一個月間遇上八號風球之後,在日本又遇上了大型颱風18號,據說在香港稱為茉莉,是兩年來首次有颱風在本州登陸。

    由兩日前開始,就已經多次聽見有颱風要來日本了。不過,因為日本面積很大,各地受颱風影響的程度不同,所以這裡是沒有風球這回事的。沒有風球,意思就是學生要留意新聞報導才知道會不會停課。至於打工仔嘛,反而簡單得多。颱風未到,如果有交通工具可以上班的就要工作,要鐵路停駛了才可以留在家中。當颱風遠離,鐵路交通恢復,就要自動自覺的上班去。

    至於我嘛,我本身在星期四是沒有課的,加上要看的課文很多,所以昨天就把預先影印好的文章帶返家中,安坐於common room看書和做筆記。我昨天分別上了博士班和碩士班的國際關係。要同時上這兩班的原因是我欠缺這方面的背景知識。況且,兩班的焦點不同,博士班比較側重國際經濟,而碩士班則比較集中看國際衝突,所以應該會獲益良多。今天我看的,就是博士班的國際關係文獻。教授已經聲明他不會「教書」,而是由同學們預先準備好材料,然後上課時由他指定一位同學負責簡介和評論看過的文獻,所以不得不努力做好準備!

    來日本讀書,其中一個特點就是要看的文獻中多了日本學者和作家的名字。午飯前剛剛看過的,就是大前研一在1990年的作品《Borderless World》中的節錄。這本書雖然有部份論點比較過時,但金石還多,而且寫得淺白,相信一般讀者都能看得明白。我看的兩章,提到石油、木材等天然資源豐富的國家,往往會抱著一種「供應者的心態」,通過保護主義維護本土市場,拒絕加入競爭。這些國家的國民往往會抱著一種心態,就是自恃有天然資源就不努力不參與,於是間接養出懶人來。



    作者提到,一個國家是否會養出懶人來,跟它如何培養國民對資源的價值觀有很大關係。日本人之所以勤奮,是因為他們最初學習的教課書中已經提到,日本本來是一個窮國,沒有天然自然,成功就真的只有靠每個人的一雙手。相反,標榜資源充裕的巴西,就養不出勤勞的國民。看到這裡,本來已經覺得這個教育的問題很發人深省。剛剛回到房間午膳的時候,卻看到電視中的新聞特輯,報導一個騎鐵馬派報紙的68歲「新人」,如何在狂風暴雨底下還要開工。我就不禁的想,這種風雨不改的辛勤會不會去得太遠呢?首先,企業不預先制定颱風下的工作安排,令員工要負上不少風險。其次,競爭激烈的資本社會,造成的都市物價高昂,貧富相差越來越嚴重,老化的人口在當中亦難以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經濟強國,很難想像年近七旬的長者要在這種環境之下工作。

    由於今天早上東京一帶的鐵路一度停駛,在網上也有一些綜合了博客留言的報導。有人抱怨火車比以前輕易宣佈停駛,更有人自謿說不早點起來是自己的不好。另一方面,有人收到通知不用上班, 卻又留言說沒有打風的感覺,風過得太快之類。不過,有一個留言倒是值得思考的:「在日本,不論發生甚麼事,不守時的話都會令人渾身不自在,所以想在外國工作呢。」看見這句話,想起昨晚留在學校參加前輩們的論文研討會時,正正是那位教國際關係的教授說,打風不要太晚了,"I've got a family to defend."

    一次颱風,可以了解到日本的工作文化。  也許日本人那種風雨不改的辛勞文化,正要開始慢慢的改變了。




Friday, 02 October 2009

  • 人工孤島的生活方案 (audio)





    日期是十月一日,時間是下午四時五十分。機場巴士駛出了成田機場,在這個尚待認識的城市,黑夜比想像中早來臨。在這個地方,今夜沒有所謂國慶的煙花,但不知要沈到那裡去的夕陽卻為天空帶來了短暫的美麗。無可避免的,也就是明天開始生活要怎樣過的點點迷惘。我又再次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流行歌詞、電影、甚至友人的口中都說,東京是一個人很多,建築物很多,但容易令人感到寂寞的地方。在樂觀面對新生活的同時,內心也嘗試對這一點做好防備。不過,在東京的居所卻偏偏因為津貼而選上了跟市中心有一段距離的台場。這裡居住的人不多,也不是一般的東京人所能想像的住宅區。 據我大學的資料,告訴一個東京人自己住在台場,大概是他們無法想像的事。

    往臨海副都心的機場巴士沒有接近過東京市中心,駛出機場後在沿海的高速路奔馳一小時,就已經到了這個人工島。我看見辦公室、電視台、商場、展覽館、旅遊設施,甚至郵輪碼頭。住人的房子不是沒有,只是不那麼多吧。至於我居住的地方,也不是一般的住宅樓宇,而是專門為外國研究生而建造的東京國際交流館。

    從機場巴士下了車,就有交流館的日本同學來迎接。跟我同車到達的還有一名意大利的同學。理論上,我們是可以走路到交流館的。但因為行李實在太多,我們選擇了坐免費的穿梭巴士。才剛剛上車,就已經達到交流館,但也要辦好入住手續,才能一睹房間的面貌。辦手續的時候看見房間設備的清單上包括了微薄爐、除塵機等多種生活電器。不能不說是得到一種安心,因為這可以令我省下一筆消費呢。

    以香港的標準來說,台場也許就是那種為市民詬病的人工孤島。跟九龍站、天水圍不同的,就是它真的跟東京其他地方有一海之隔。台場對外的交通選擇不多,巴士的班次疏落,因此主要靠一種名叫海鷗號的無人駕駛列車來維持。往東京市的新橋站每次收費360日圓(32港元)左右,實在非常昂貴。但我們這些經常乘坐的,買月票就可以節省一半的車費(以一個月乘30次計算)。 由於月票尚未到手,初抵歩的幾天我只好避免每天也外出了。

    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入住手續,可以到十二樓的房間去了。甫歩出升降機,就看見落地玻璃窗外那猶如火鑽一樣的東京夜色。也許是老套的形容,但面前的彩虹橋真的像這個城市頸項上的一條鑽石鏈。近一點的,也有富士電視台這座別緻的現代化建築物。左面就是海邊,有一座船一樣的建築物,連同停泊在海上的幾艘舊郵船,就是船之科學館。 不過,交流館前的一個大停車場,大大的增加我跟一切的距離感。除了樓下的一家便利店之外,我要購買任何東西,就要步行十五分鐘到附近的商場去。看似不便,但其實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住這樣的地方吧。

    第一個晚上,就在這個景色中終結罷了。清早起來,把身軀和兩大箱行李由香港的家中拉到東京台場,畢竟已累了一整天。晚餐,就在樓下的便利店隨意弄來一點方便拉麵和炸雞塊算了。這種東西偶爾吃一餐是不錯的,而且價格也相宜。但我一邊吃,一邊希望以後的日子能夠過得健康,不要光光把肚子填飽了便算,因為一個人在海外生病是最痛苦的事。

    在新的地方有新的生活,那管是人工孤島,還是應該物盡其用。在這個星期六的下午,就讓我到處走走,慢慢的適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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